梁秋驰牵起莫辛的双手,左看看右看看,莫辛蜷曲下指尖,想把手抽回来,“有什么好看的?都长茧了。”
“那更要好好看看,”梁秋驰摩挲着他手上被枪械磨出的薄茧,“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那天说的话,一想到你这几年一直是抱着那样的心情冲在前线,我就难受,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弥补……”
“驰哥,”莫辛攥紧他的手指,认真说:“那些都过去了,我们说好不再提了。”
梁秋驰看进他眼中,连日来萦绕在心头的种种繁复的念头,忽地在一瞬烟消云散。
他反手将莫辛拽入怀里,低声应道:“好,不提了。”
莫辛回抱住他,安静享受片刻后,小声说:“晚饭想吃烤红薯。”
“我给你烤。”梁秋驰把他抱放在一张台球桌上,莫辛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接吻,情意渐浓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来电号码是莫启。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因为他们有过约定,关键时期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电话联系。
果然,电话接通后,莫启一改往日散漫的语调,严肃且低气压地说:“出事了。”
莫辛以为是总统大选进程不如人意,或者是联邦方面捕捉到了梁秋驰的行踪,却万万没想到莫启对他说:“爸受伤昏迷,正在抢救,你做好心理准备。”
这时楼梯上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乌雅惠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来,直接打开挂在墙上的电视,所有频道都在转播同一个画面。
今天莫正宏与雷尼斯有一场实时直播的竞职辩论,双方为了造势,会场聚集了许多人。辩论结束退场时,一向走亲和派路线的莫正宏按照惯例,与现场的支持者握手互动。
四名保镖前后左右将他围护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小保护圈,再加上能进入会场的人都经过严密的筛查,所以当莫正宏被一只大手用力拽了个踉跄,随后被一柄匕首刺入胸口时,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