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睫,眸光微漾,面上却没有一丝起伏。
护工毕恭毕敬道:“前几天肖总来过一趟,但是叶氏集团临时有事,她便先回去了。”
“我不是说她!”
叶景珩微微蹙眉,他望着门外,目光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刚才,刚才有没有人来过?”
护工面露难色:“少爷,您看错了吧?刚才我一直守在门外,根本没人来过!”
没有吗?
叶景珩心尖儿微微一颤,突然涌上一股刺痛。
他在医院已经待了整整一周了,病房就安排在安念的隔壁。
可是,明明只有一墙之隔,晏桉却连一趟都没有来过,晏桉当真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吗?
叶景珩不顾护工反对,披上外套,径直来到安念的病房前。
可是,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突然脚步一顿。
明明说好要给晏桉自由,这才只是过了一周,便已经受不了了吗?
愣了一会儿,叶景珩终究还是没有开门的勇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径直走到窗前。
只要远远地看一眼晏桉就足够了……
病房朝阳面,透过窗户望过去,只见洒在房间里的暖光如雪般倾斜而下。
等眼前的模糊感褪去,叶景珩恍然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
这时,定时打扫卫生的阿姨走过来,看见他鬼鬼祟祟的站在窗外,顿时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