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叶景珩竟然抱他了?他现在应该睁开眼吗?睁开眼了该怎么解释?解释不清会不会更尴尬了?
一连串的问号瞬间淹没了晏桉的脑子,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叶景珩根本没有发觉晏桉的变化。
他轻轻地把晏桉抱到了床上。
单人床的空间并不算宽敞,按道理来说,根本容不下两个人。
叶景珩将晏桉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抱得紧紧的,就像怀抱着心爱的毛绒玩具。
发觉晏桉的眉心微微蹙起,叶景珩愣了愣,抬起手指为他轻轻抚平。
末了,在晏桉的眉心落下了蜻蜓点水一吻。
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经使晏桉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姓什么,只能听到胸腔处,心脏不受掌控的怦怦跳动。
整夜无眠。
第二天,晏桉意识到太阳升起了,小心翼翼的从叶景珩怀抱中逃了出来。
进了卫生间,晏桉慌忙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好几次脸。
他的手脚都已经麻木了,手脚冰冷,可是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
清醒着被叶景珩抱在怀里的感觉,对晏桉来说,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他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不要痴心妄想!不要自取其辱!不要自欺欺人!
可是叶景珩的行为,却给了他重蹈覆辙的余地!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晏桉崩溃的扶额,在原地呆了很久,才从卫生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