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桉狠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悲伤:“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说完,他钻进被褥里,有些脱力的说:“先生我累了,先去睡了。”
叶景珩端起杯子,语气像哄孩子似的:“桉桉,把避孕药吃了再睡。”
晏桉坐起身,接过杯子,当着他的面把药丸咽了下去,接着钻进了被窝。
“我睡了。”
叶景珩看他露出疲倦的神色,耐心的为他掖好了被角。
“好,早点休息。”
关门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应景地,沉闷的冗杂雨声再次占据了双耳。
晏桉知道,叶景珩要离开了。他有严重的洁癖,也有自己住的房子,很少在这里过夜。
很快,客厅的灯骤然关闭,大门砰的被关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晏桉迅速从床上起身,狂跑进了卫生间,用三根手指伸进咽喉搅拌,几番刺激之下,一股脑的都吐了出来。
喉咙里热得简直要发烫,鼻腔里又酸又涩。
晏桉一遍一遍地用凉水漱口,直到口中没有一丝异味,才堪堪停住了手。
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晏桉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哭了,只觉得眼角又酸又涩,脸颊湿漉漉的。
就连泪水滑落,都是没有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