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傅永宁正打量着傅恒蓝的办公室,“我来看看不行吗?”一转眼,他看见了坐在一旁乖乖巧巧,看起来还有些呆的裴婼云,“是你小子,去给我倒杯茶来。”
裴婼云对于傅恒蓝喝傅永宁之间的恩怨不死很清楚,他知道,他身为公司的员工,老板(尽管是副的),被人让他去倒杯茶,他应该要去的。
所以裴婼云站了起来。
傅恒蓝一把拉住了要去倒茶的裴婼云说道:“你自己不是有助理?使唤我的助理干什么?”
傅永宁:“哟,我可是这家公司的副总,连使唤一个小小的助理都不行了?傅恒蓝,这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当初老爷子说的是把公司交给我们共同打理的。你忘记了?你就是想把公司独吞了是不是?你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傅恒蓝还抓着裴婼云皓白纤细的手腕,“这公司为什么会给我,你心里不会不清楚吧。还是说要我当着外人的面把这件事情捅出来?你的老脸你是不要了吗?”
裴婼云看看那位傅总,又看了看傅永宁,再看了看他被抓住的手。
傅恒蓝的手很大,也很温暖,他的手腕被完全包裹。
他知道这位傅总抓住他是不想他去给傅永宁倒茶,可是眼下,他被这样抓着,他觉得有点奇怪。
裴婼云的手腕上,传来了那位傅总手心的温度,他觉得有点热。可是眼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让这位傅总放开他的手。
裴婼云只能好好的站着。
傅永宁敢撒野,就是仗着他父亲对他还是有些偏爱,所以他假装硬气的说道:“你要说就说,我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你别忘记了,你也有把柄抓在我手里。你要是说了,我也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