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鄞川把手机递到其面前：“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因为刚出狱没多久，陈炳春还留着寸头，比以前瘦了很多，但他脸上堆着横肉，那一双大眼睛下耷拉着大眼袋折射出来的凶煞比几年前还要更甚，仅仅这么看一眼，林羡都忍不住哆嗦。

“……是。”

“有过案底稍微查查就知道。”

林羡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他刺激得一个激灵，看到来电显示，马上就接了：“姜姨？”

“小羡，你朋友说你要转院？”

抬头看向商鄞川，对方给他点头示意后，林羡深吸口气后，才说：“是。”

末了，又轻声问：“姜姨，你，你有看见那人吗？”

“刚才，我帮小倩擦好身准备回家的，在电梯口看到陈炳春在护士站那里嚷嚷，可把我吓死了，然后就有几个警卫员过去把他带去问话，我赶紧跑回病房，看到了你的朋友，值班领导也在，说是转院，我得跟你确认。”

林羡声音有些沙哑：“姜姨，陈炳春能找到医院，那里就不安全了，你跟他们带姐姐转过去，我下了活动，就过去跟你汇合，今晚，辛苦您奔波了。”

“好，不辛苦，你好好工作啊。”

“嗯。”

挂了电话，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弦突然一松，林羡双脚就软了，他靠着门滑下，双手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埋进其中，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哽咽着对商鄞川说了谢谢。

商鄞川说：“帮你安排的是私人医院，费用可能会比较高，私密性安全性却是相当高，能接受吗？”

林羡不假思索：“能，只要姐姐不被打扰。”

商鄞川自上而下睨着林羡：“你为了你姐姐，能什么都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