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你骂——哎,别拉我。”
凤婆拉着他飞快地走开。
“你怕啥,那种人你越怕她越来劲。”
掐我的时候不是挺来劲。
凤婆垂头不知在想什么,嘴里嘀咕着,“回来了,回来了。”
商陆问,“怎么了你?”
“……没怎。”
“那你就在这里等车,早点回去休息。”
“欣欣什么时候回来。”凤婆突然在身后问道。
商陆脚步顿住,欣欣……再也回不来了。
他转过身,凤婆站在那里,小小的一个,头发已经花白,风吹过,像蒲公英。或者说她就是蒲公英的种子,没有自由,被风吹到山里,一辈子落在那走不了了。
“欣欣有空就回来了。”商陆说,“过几天开学他不忙了就回去。”
凤婆说,“你走了,欣欣就回来了。”
商陆点头,“嗯。不过要等25号,过几天他要和我去沿城。”
凤婆垂着眼,让人看不清神色。
“和你,去沿城,和你去……”后面的声音太小,像是从牙缝里溢出来的,让人听不清说的什么。
“他回来了就去看你。”
凤婆突然说,“山上有种药抹背上效果好,小时候她摔倒了就用的它,碾碎了抹上边好的快。明天赶集,你可以来村里我带你去采,拿回去给她抹上。”
商陆问:“真有用?”
“嗯。陈老头经常上山找,昨天我还见着后山上一大片,早知道她用的上我就该扯点来。”
商陆想了片刻,“行,明天我去木屋里等你,咱们早点去采。”
“嗯。”
没什么需要再说的,商陆打算离开,这个天太热了,他只是出来买个药,谁知道耽误这么久。
“你知道他怎么来的吗?”
一句话让商陆想离开的脚钉在原地。
商陆脑袋卡壳,好久才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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