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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头涌上一股酸涩,商陆抱住他的脖子,埋在里面。那股酸涩慢慢转变为难以与人诉说的委屈,眼眸覆上一片清亮水润。

阿野的话很平常,没什么特别之处,但自己知道,他是在告诉自己被人欺负时逃避、软弱帮不了自己,只会让敌人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勇敢反击才是正确的。

这个道理,他不会比谁更懂了。

他的那个爸进去了,妈改嫁了,所谓家的丑事外扬,人人议论他、嫌弃他、骂他打他。

他知道那个家的事本就肮脏不堪,不然不会在十岁就联合外人将自己的父亲送入牢狱。

他妈也重获幸福,他该高兴,即使现实事与愿违,自己被抛弃了。

也无所谓,或许这就是父债子偿。

自己是为商大强偿陈慧的债,然而周围人纷纷把道德的矛头对向他。

为什么?

无罪者的怯懦便可为原罪。

那个家彻底没了后,商陆小学过得十分不好,以前欺负他的人更加无所忌惮,好奇观望的人逐渐加入队伍,所以他的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挨的打只多不少。

反抗是最好的利器。

没人敢随便欺负他了。而在不少人眼里,自己的反击多此一举,纯属于惹是生非那一范畴。

只有阿野,只有他告诉自己是对的,只有他教自己该反击。

商陆下巴依恋地蹭蹭大野的肩,“知道了阿野,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