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晟煊先要去化妆换衣服,其他几人就跟着他来到剧组的临时化妆间。
没想到昨天那个副导演就站在外面正和一个挂着相机的男人说话。
看到卓羽燃和宛方音,他眼睛一亮,用比上次还要火热的眼神注视着两人,就差跑上来再给他们一个亲密的拥抱了。
说实话,卓羽燃有点受不了这种热情,也许是来源于一个内向又有点社恐的人对陌生人本能的排斥。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他总觉得对方投射在自己和宛方音身上的目光并不纯粹,就像带着有色眼镜在盘算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种对方将自己卖了还要替他数钱的错觉。
这几年的经历让他很相信自己的预感,所以他给这个只见了两面的副导演头上打了个问号,并对他刻意的拉拢靠近保持了警惕。
副导演还没和他俩说上话就发现了博皊的存在,实在是对方的容貌和气质都优秀过了头,让他惊讶得连自己今天的目的都差点忘了个干净。
只是对方回敬给他的眼神却并没有他外在形象表现的那么美好。
副导演感到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后剥皮拆骨,只剩一滩只配伏倒在肮脏泥潭里的血肉残渣,对方是高高在上的魔神,看自己的目光冰冷而讥诮。
自己在他眼里甚至都算不上是个人。
似乎是个惹不起的硬茬。
副导演浑身冒汗,他抹了把油腻腻的脸蛋,脸上挂着牵强的职业微笑,招呼卓羽燃他们先进化妆室。
于晟煊有专人帮他做妆发,已经坐在一旁开始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