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可能衣服有点脏。”
“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
赵尽棋定然是拒绝的,沈停霁也可以猜到,他常常对这些小事不以为意。沈停霁也没有烦赵尽棋,他就在赵尽棋身后留意那烧红的脖颈。
赵尽棋不一会儿就挣脱了学习的束缚,他确定很不适,浑身都如同一个火团不断烧着。
赵尽棋起身直冲休息室中的浴室:“我想去洗个澡。”
沈停霁不明所以,但是他跟着赵尽棋,想去问候他的状况如何。
沈停霁的步伐刚落在浴室前,赵尽棋又忽然开了门,“算了,沈停霁,我们回家吧,今天下午不想学了。”
“行,是不舒服吗?”
赵尽棋摇了摇头,留一副缄口不谈的模样,他回到办公桌前,收拾方才摆在桌上的文具试卷。
赵尽棋背起书包向外走,他走得毅然决然,没给沈停霁继续问候的机会。
他们朝着车辆走去,沈停霁抱着孩子问赵尽棋:“要不要你开车?”
赵尽棋身体不适,开车也并不合适,但是他也没打算说明他身体异常,他松下双肩包递给沈停霁,他伸手要抱孩子,“你开吧,孩子给我。”
赵尽棋坐入了后座,沈停霁把双肩包放在赵尽棋身旁,沈停霁启动车辆驱车回家了。
赵尽棋一回家就冲进了浴室,他习惯用较高水温洗澡,所以这种水温反而是洗得他头脑更昏了。
赵尽棋撑着越发滚烫的体温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