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温雾屿没有立即回答,认真思考了一下:“不好说。”
路汀又问:“那你们两个要好吗?”
“……”温雾屿说起别人头头是道,轮到他自己也是个狗屁,“说你呢,说我干什么。”
路汀咯咯地笑,他学坏了,也想通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按照道理去做,也没有别的路能走了。
“温老板,我能找你讨样东西吗?”
温雾屿问是什么?
“你后院的天竺葵。”
“你可真会挑,”温雾屿又抓起鱼竿,眼睛往下一塔拉,好像又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养了一堆花草树木,就活了那一株。”
“我在花店里上班的,等我回去了,天天给你寄花。”
“好,”温雾屿眉开眼笑:“那我可占大便宜了。”
山水在阳光下美不胜收,到晚上就有点渗人了,尤其时不时传来什么动静。
路汀怕鬼,此时更是甚嚣尘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温雾屿打了个哈欠,他答非所问:“鱼还在吗?”
路汀朝下看了看,“还在。”
“稀奇了,”温雾屿叹为观止,“愿者上钩啊。”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山路上便传来急促的汽车发动机声,混着年久失修的铁锈气,十分震耳发聩。
把路汀吓了一跳。
温雾屿老神在在,他起身拍干净掌心的灰,低头对路汀说:“走吧,你的大鱼来了。”
路汀问:“那这条呢?还捞吗?”
“捞它干什么,抱着睡觉能取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