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花店里定的,玫瑰吧,女孩儿不都喜欢这些吗?”
唐林深评价,“俗。”
“……”张映水磨牙:“行,专家门诊,你说个不俗的我听听。”
“送个花店。”
张映水静默良久,也出评价:“这位兄台语出惊人啊。”
唐林深八风不动收下嘲讽,夯实成球,砸了回去,“你没钱?”
“我有钱,我穷得就剩钱了,”张映水做生意的,很精明,“但收入和产出要成正比。老唐,一家店跟一束花不一样,我投入了,会有回报率吗?”
唐林深沉默地听完,款款而笑,他给张映水酌酒,倒满了,轻轻往前一推,“老张,喝酒。”
“不喝,”张映水相当有自知之明,“我喝大发了连人带钱都能给你送过去。”
唐林深摇头:“我不要。”
张映水:“……那我走。”
“坐下,”唐林深没让人走,拦住了,“张映水,这酒二千块钱一瓶,吃人嘴短啊。”
“我靠!你吃了我多少酒啊,你……”
“我说正经的,”唐林深不开玩笑了,突然变得严肃不少,“花这种东西,好看,能哄人,可是它烜赫一时,稍纵即逝。”
张映水:“别给我拽文绉绉的一套,我听不懂。”
唐林深:“……”
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