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论起关系来,丁凘也是我外甥。
覃裴炎喝了口水,用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覃裴炎!
-好了,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两成,已经是极限了。
覃裴炎电话嘟的一声挂断,覃冰岚气得手指骨节发白,丁权民在一旁问道,“裴炎到底怎么说啊?”
覃裴炎白了一眼丁权民,道,“说到底,还不是都怪你前妻生的那个废物,供吃供喝了他几十年,终于用到他的时候,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覃冰岚说完,把电话用力地摔到了地上。
江南别墅里,陆悯行穿好了西装,他拉开展示柜,想挑一个袖扣,看到放在最里面的蓝绒盒子,这是圣诞节丁凘送给自己的礼物。他想了想,还是随便挑了一副蓝钻的鲸尾袖扣。
陆悯行刚扣好,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
丁凘抓着面具,一身深蓝色西服将整个人衬托的如同皇冠上最华贵的宝石,陆悯行看着挪不开眼,喉结滚动。
丁凘看陆悯行不出声,有些担心,他从来没有去过这种生日聚会,有些担心自己出丑,给陆悯行添麻烦。
“我这么穿,妥当吗?”
陆悯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这哪是妥不妥当的事情?不行,太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