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悯行冷笑一声,看着兔子道,“你一没钱,二不卖身,碰也不让碰,我凭什么让你待在这里?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陆悯行放下咖啡,抬步上楼。
丁凘有些急了,在后面喊道,“我,我可以给做饭,也可以打扫卫生。”
“不需要,”陆悯行没有丝毫犹豫,“打扫卫生和做饭都有专门的人。”
他这又是搞什么?女仆路线?不对,是男仆路线,这人到底想要什么?真不是出来卖的?难道是误入网贷陷阱之类的悲惨大学生?管他呢,自己没必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耗着,没意思。
陆悯行换了一身深棕色丝绸质感的西装,从展示柜里拿了一块手表,边下楼边往手上带着。
那兔子还站在厨房,身上不知道穿着从哪里翻到的一条他不要的睡裤,裤子很长堆在脚踝,裤腰也大了许多,丁凘用手不停地往上提着。
总之,看着很邋遢。
“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让你离开了吗?”
丁凘抬眸看着自己,泪眼婆娑。
好吧,陆悯行心道,收回刚刚邋遢那句话,即使这样还是挺好看的,洗干净了毛顺了,看着更顺眼了。
“我做饭很好的,你能不能尝尝?”丁凘把盘子往陆悯行面前推了推。
上衣也不合身,袖子挽了几圈,露出好看的尺骨,手腕纤细,手指细长。
陆悯行盯着丁凘的手看了半天,接过了刀叉,做的还是班尼蛋,能好吃到哪里去?还有银耳粥,怎么?中西结合?
丁凘又道,“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了。”
“没有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