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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凘的口腔被强行打开,被滚烫的舌头占满,疯狂地掠夺每个角落让他不能呼吸,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满溢而出,流淌过脸颊,和眼角泊泊而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丁凘浑身发着抖,挣扎着,双腿不停地瞪着,可能是上天也看不过去了。丁凘忽然感觉右脚腕上的绳子扣被蹬开了,他看准了覃裴炎一心都在自己身上,趁机抬腿,朝裆部狠狠地用膝盖骨撞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覃裴炎顿时痛的惨呼,从丁凘身上弹起来,捂着裆部。

丁凘努力抑制着发抖的手,用牙咬住扣子,把手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想跑?”

覃裴炎目露凶光,跨坐回丁凘身上,反压着他,狠狠地给了他几巴掌,丁凘顿时头晕目眩,嘴角也渗出了血。

覃裴炎掐住丁凘的脖子,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跑?你以为你跑能跑到哪里去啊?家人都不要你了,你连家都没有,能去哪里?”

丁凘因缺氧脸胀得通红,他努力张着嘴,两条手臂无力地挥动着。突然,他摸到倒在床上的红酒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砸向覃裴炎。

鲜血一滴一滴地砸在自己脸上,床上是散落的玻璃渣,覃裴炎被砸地有些懵,扶着额头,东摇西晃地站起来,晕晕沉沉地倒向一边。

丁凘拿起一旁的浴袍,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丁凘拼命地砸着电梯,生怕在关门的一瞬,覃裴炎会像恐怖片里永远会出现的手一样,阻止电梯的关上。

幸好,没有。

电梯只到第二层,出了电梯,是一个十分热闹的夜总会,来来往往都是穿着比他现在这样还夸张的男男女女,还有一些已经喝醉了客人晕倒在走廊或者蹲在垃圾桶前正在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