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菜难吃,而是他心理上的犯恶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生活。
廉峥伸手捂住了他的额头,发现没有生病。
可却在他干温的手触下,夏迟终于好受了一点点,他握住廉峥的手,从额头上扒拉下来,用自己冰凉的手指握住廉峥的指尖。
好像他身上有什么干净的东西,能让他平稳下来一样。
廉峥一动也不敢动,随着他握捏着自己的指尖。
良久,夏迟道:“小奴隶,晚上跟我一起睡觉吧。”
深夜,这是廉峥第二次躺在夏迟的床上。
他怀里窝着一个人头,是夏迟在紧紧的抱住他,像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小兽。
他轻轻拍着夏迟的后背,想让他舒服一点。
他很想问夏迟发生了什么,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二日,他在下课去厕所的走廊路上,看到了曲冰,他正站在校园花园隐秘的拐角处,跟着林嘉面露微笑的说着话。
他一眼扫过后,进了厕所,洗完手出来后,就被曲冰给堵在了厕所门口。
曲冰抬头看着他,笑着淡淡道:“真想不到你也在这里读书,你跟夏迟究竟是什么关系,真的是他的小情人吗。”
“不关你事,我们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