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同daddy讲有人追我,他会如何?”
“家姐你唔好冲动……daddy会打人的!”
听见赵熙然的话,祁修霖笑道:“连eg都劝你做人唔好太过坦白。”
“但他打的嗰个,唔系我!”【但他打的那个,不是我!】
俗话讲得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俗话又讲,祸从天上来。
在关友柏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赵卓突然间出现在他眼前。随着门被关上锁紧,关友柏“七叔”还没喊出口,赵卓的柳木拐已经举过头。
“衰仔!”
“七叔有话慢慢讲!”
赵卓腿脚不便,关友柏又动如脱兔。在赵卓打到他之前,关友柏已经躲入他的办公台,顺手再用沙发椅堵住出口,挡住棍棒。
“你同我出来!”见根本拉唔到关友柏,赵卓气得用柳木拐击打着地板,“我数三声啊!”
“七叔乜事?”
关友柏确定最近安分守己,所有的事唔单搞掂,仲搞得四四六六【妥妥当当】。但依家最紧要的系自保,想起赵卓刚刚特意关了门就系唔想其他人知拉!咁来人咪得!
“七叔啊!错就要认,打要企定「站直了】我知的!但你先话我知我乜做错了嘛!”
「拿锁匙救我!!!」
边讲,关友柏将这条简讯send了给可能在公司所有人。
“你够胆追冇胆认?”
关友柏飞快地回忆了最近,冇人同师爷有关啊,难道师爷有私生女?!
关友柏透过缝隙看向外边,问道:“追?追的哪一个啊?”
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赵卓的柳木拐砸不到关友柏,直接砸向他的写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