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酒会上你话系ethan的杰作,他帮你纹的?”
“他当时只有五六岁,拿了支笔画的。当晚我就照他的画纹了。”
厉卓桓五六岁的时候,厉卓航也不过系一个少年。在提及这段过往的时候,厉卓航的姿态和细微的柔情都使周志宁确信,他即使在八十岁的时候,依然可以为那一刻动容。
“读书的时候我有段时间好想有个tattoo【纹身】,图案都自己设计好。但最终冇去做。”
“点解?”厉卓航问道。
“做警察始终系冇tattoo比较好。呢件事都可以算系青春的遗憾。”
“原来当警察系宁sir自小的志愿。”
“冇计【没办法】!tattoo始终唔系主流文化。”周志宁讲道,“所以见到厉生的纹身我一直有点好奇,我想背后一定有一个好特别的故事。”
“ethan看到本诗集,入面的主人公同我一样,掌纹只有普通人的三分之一。他就学着主人公太太的做法,延长了我的生命线一直到手腕。”
见厉卓航讲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用右手的拇指抚摸着左手的掌心,周志宁知道他并未对这个话题有所防备。相反的,他从未觉得这个纹身会给他带来足以摧毁他的麻烦。
“如果系这个原因,换作我都一定会咁做。”
“我都系第一次听howard亲口讲。”一旁的齐喻讲道,“ethan的浪漫一定系一种天赋。”
周志宁仔细地捕捉着厉卓航讲话时的一切细节。如果讲绝对理智背后是相对冷漠,厉卓桓绝对站在这份冷漠的相反面。当每一次提及他细佬的时候,周志宁都可以在厉卓航的目光里寻获某种眷恋,一种可以令人动容的情深。
虽然冇任何的证据,但周志宁在此刻已经判定厉卓桓对于“arthur”的身份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