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了没多久,剩下的三人就陆续醒来了,也是因为桌子有些硌手。
“手麻!手麻了。”苏维可喊道。
“知道了,别说话头好痛。”周期禹揉着太阳穴说道。
沈南屿平静的醒来看了一眼周围在他的记忆里辛故好像是来过的。
“你的那位投资人说还有事先走了,顺便付了一万块钱说是昨晚的酒费,哎不得不说他出手可真阔。”
许沪见他往旁边看便先回答了,说完又给他们三人一人递了一颗醒酒药和一杯水。
“呃,他有钱付了就付了。”
“我们沈公子可真会说,本来应该是你买单的。”周期禹在旁边调侃道。
苏维可打了个哈欠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昨晚说了什么?主要昨晚还有其他人在会不会太出糗了。”
“现在才想起来问啊。”
许沪是唯一一个清醒的知道昨晚所有事的,他开玩笑似的说道。
“呃!知道什么就快说别卖关子。”沈南屿有些等不及了他总感觉昨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周期禹先行说道:“哎我知道我知道!昨晚南屿你好像说你不是不想火还有你还说你一直不温不火什么的。”
听了这话苏维可又记起来了些,他附和道:“对对对!而且你还是叫的你那个投资人的名字。”
“然后呢?”沈南屿听着两人的话心里莫名有些慌了,这下算是丢人丢大发了,他顿了顿说道。
“后面…老周你还记得吗?”
“我也不记得了…”
“后面你就没说话倒桌上了。”许沪接着说道。
听了许沪的话沈南屿才算是安了心,接着他又说:“你还说了你表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