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用力，整个人踉跄一步，险些一头栽进苏黎怀里。

苏黎伸手把她的身子稳住，笑着说，“那以后心心不用改口喊我妈妈，你可以继续叫我苏阿姨，可以吗？”

自己说了不算数。

于心记得之前爸爸说他娶了苏黎阿姨，苏黎阿姨就是她的妈妈。

她怯怯的转头看向邵文宇，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攥住衣摆。

她的爸爸不好，总是打她和妈妈。

所以邵文宇让她喊自己爸爸的时候，她改口很顺利。

但是妈妈不一样。

她是有妈妈的，所以打从心底里不愿意这样称呼别人。

仿佛叫了，她的妈妈就像别人说的那样，永远都回不来了。

“心心自己决定。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叫了，再改口。”

苏黎自己都不介意，邵文宇还能说什么？

“耶！”

心心雀跃的跳起来，小脸上洋溢着欣喜，“谢谢爸爸，谢谢苏黎阿姨。”

看她这样，邵文宇眉宇微微蹙起。

上次她和小朋友打架那次，他确信她是知道自己妈妈死了的。

所以，她到底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吗？

还有……

邵文宇看一眼苏黎，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之前的蓄意隐瞒，让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自己和于心的关系。

他现在只希望，苏黎到时候不要太生气才好。

……

江凯和顾川直到后半夜才回来。

和他们一块回来的，还有一身狼狈的孙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