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尧冷笑,“如果告诉季明远后,他不把她管好管死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们先知会了他的,他自己不识趣,就别怪我们先礼后兵了!”

韩烨也冷笑,“那女人还有脸说初初你别给脸不要脸,有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她既然更给脸不要脸,我们当然也只能请她喝一喝罚酒了。”

并不一定要她的命,就像尧哥说的,为了那么个疯子搭上自己不值得。

但先撩者贱,完全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毁了她。

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了?!

一时李泽给韩烨定好了机票。

就在三小时后。

韩烨便先回去,收拾行李了。

霍希尧随即也载着夏初,回了家去。

夫妻俩就算看到彼此,就什么疲惫和负面情绪,都尽消了。

心情其实还是多少受了影响。

等到晚上睡觉时,夏初都还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明明就不爱,就算确实有好感,也能感觉到明显不多。”

“却厚颜无耻、胡搅蛮缠到这个地步。还一退再退,最后连所谓的‘名分’都不在乎了。”

“她到底打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

“人家做任何事情,都有动机,都有原因。她倒好,完全看不出她的动机,只觉得是个神经病!”

霍希尧揉了揉她的头,“好了乖宝儿,不想神经病,也不想那些烦人的破事儿了,免得影响自己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