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陈伯其实并不相信他的说辞,但是点头,“你们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只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啊,还是得当面说出来,不要有什么误会。”

“好的,陈伯。”

开什么玩笑,难道要他说我昨天不应该当你面哭?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直接承认他昨天哭了!

陈伯看他没什么事,说:“那我去喊小与起来了。”

“好。”玹澜看陈伯往萧尘与的房间走去,立马把门关上,耳朵贴在门口努力听清外面的交谈。

谁知道陈伯只把萧尘与喊起来就走了,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难道不应该问问萧尘与他们昨天有什么矛盾吗?

果然他就是个外人,来问他就是让他找个台阶给萧尘与吧,玹澜越想越不开心,噘着嘴坐在床上,真想没到饿死的地步都不出门了。

萧尘与早就洗漱完毕在房间,只是怕出来面对玹澜,好像经过昨晚那事,他和玹澜之间有点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他单单是想着要与玹澜碰面,心就砰砰的加速跳动,想见他又不想见他。

他在房间纠结着要不要开门下去吃饭,始终无法做出决定,而另一边的玹澜也是同样,在想着要不要开门下去吃饭,吃饭碰到玹澜怎么解释。

到底要找个什么理由说自己哭啊。

玹澜在房间踱步半天都举棋不定,选择先去洗漱,等洗漱完了再说,走一步看一步。

等他真的洗漱好了,还是没想到理由。

“哎~这下真是丢脸丢到魔灵界去了。”玹澜叹气,在房间自言自语,“魔灵界?非翊?!”

感谢母亲,给他找了个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