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
别墅区小院,那棵百年银杏树下,江阳在站桩。
脚底生根一样,一动不动。
双目微闭。
此刻,周围数十米范围内微风,树叶的摆动,昆虫煽动翅膀的声音,甚至银杏树底下一米深,一只老鼠刨土的声音,江阳听的清清楚楚。
他这是进入一种神奇第六感状态,双耳加了一个听力滤镜一样。
金钟罩升级到第十层,他的第六感越发的强了。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
隔着四五十米。
脚步声是一个老者,还穿着一双布底鞋。
老者江阳还见过,上一次在银杏树下打太极。
脚步声越来越近。
老者看到了江阳。
“咦?”
老者露出了惊异的目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到江阳站桩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什么特别,老者也说不上来。
这小伙子懂武术?
看的出,小伙子的站桩的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
收工!
江阳站直了,对老者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走了。
还说啥,上次还被这个老者鄙视了一句。
“这年轻人不简单。”老者心里冒出念头,他看出了不凡,正要叫住年轻人,又忍住了,老者想起了上次数落了人家一句。
江阳走远了。
远处传来了声音,“师父,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今天是有点早,薇薇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