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年不甘心,趁阿信开她这侧车门靠近她的时候,陆婳年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侧颈上重重吸出一个草莓印。

阿信侧头看她,眼神直勾勾的,有些危险。

陆婳年才不怕他,咬完他的脖子,又就着他的衬衫领口蹭啊蹭,把自己嘴头上的口红全都蹭在了他的身上。

这才解气!

她朝他哼了一声,趾高气昂:“你是本小姐的,要是让我发现你和哪个小姑娘不清不楚,本小姐就让我哥解雇你!”

哼!

陆婳年下了车,车门关闭的声音磕得贼响!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御景南湾。

阿信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陆婳年弄乱的衣服,又摸了一下被她吸红的脖子,嗤笑一下,她的占有欲还挺强。

看着陆婳年走回了别墅,他一脚油门,开回了靶场。

靶场的兄弟看见阿信回来了,都与他打招呼。

还没招呼一句完整的话,那些兄弟就看见阿信沾满口红的衣领和被吸红的脖子。

当下兄弟们就闭嘴了,信哥是去玩女人了,还是被女人玩了……

总之,信哥不干净了……

年三十很快就到了,沈澜怡主动提及回京,陆辰俞当然遂她的愿。

当天,沈澜怡和陆辰俞再加上一个陆婳年,三人一起坐着头等舱飞去了京城。

京城,沈澜怡一年回去两次,一次是母亲的忌日,一次是清明时节,在回京的这些天,她顺便再去看看父亲。

但无论哪一次回京城,对于沈澜怡来说,都是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