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想做什么都可以。
麟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男人的关注点真的很偏。
“谁想做仙尊,道貌岸然的活计,狗都……”
忽然想起楚佛谙的麟岱口锋急转,“反正我是不想做。”
鹿鸾山不怒反笑。
“泽渊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是本尊教导无方。”
说着,鹿鸾山收紧手掌,将青年一点点拉过来。
“对,你有规矩,你摸自己徒弟大腿,你可太有教养了。”
麟岱一边挣扎一边毫无顾忌的怒骂,鹿鸾山也不是傻子,瞳术用了一次后就不能再用了,横竖都是死,与其隐忍窝囊,不如痛痛快快地把心中怨气宣泄出来。
鹿鸾山噎了一瞬,少年已经被拉到了面前,因愤怒而鲜红的唇开开合合,说的尽是些不好听的话。
鹿鸾山心神一动,想起青年坐在自己腿上勾引人的模样,俯身就吻了下去。
然后眼神一凝,挟裹着杀意的目光向身后看去。
麟岱也是一愣,那令人厌恶的唇并没有落在脸上,反而有股血腥忽然升腾而起,让鹿鸾山的冰灵气都有些波动。
他攀着鹿鸾山的肩膀向后看,被不夜侯的寒光闪到了眼睛。
“鹿青!”
麟岱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起来,他望向跪坐于地,仍保持着掐剑诀手势的鹿一黎,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细小的泪。
鹿一黎不知何时醒来了,看到刚才那一幕,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出了旷世名剑。
这柄剑由他的授业恩师赠与他,是身为首席弟子的麟岱的终身不可求之物,如今以一个阴险的角度贯穿了他恩师的琵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