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时:“……”
殷如瑟:“qaq……”
周遇时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她的压力来自十年后的他本身。
于是,他三度转身,只留给她一个无可挑剔的侧影。
至于问他到底来做什么,答案也很简单。
“很高兴你醒过来了,我来履行未婚夫的义务。”他淡声陈述。
殷如瑟披散着长发靠在床头,怯怯的望着他英挺成熟的身影,心理活动很强烈,面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狗男人,升级得太彻底了。
周遇时很想在病房多坐一会儿,奈何时间不允许。
走之前他告诉殷如瑟,要去欧洲的哪儿,来回大概得忙半个月。
有点儿交代行踪的意思?
殷如瑟听着,点头,没敢对他这个行为做仔细深究。
只求这尊大佛快点儿离开,祝他一路顺风!
在她强烈且沉默的祝福下,周遇时原本都走到拉门那处了,忽然身形一定,回头问她:“你现在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殷如瑟:“我记不住……”
同时不忘敲打自己:要是他问你为什么不通过微信好友,一定要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还要坚持说没捣鼓明白!
“正常的。”周遇时理解的点了个头,折返回来,这次走到床边,她身侧,“你打给我。”
旋即,他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手机就在枕边,殷如瑟老实巴交的给他打过去,新建联系人,保存通讯录。
周遇时又问:“微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