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钟看着她手中的玉佩,缓缓推了回去:“你还给我,将来我如何寻你?你非要这般残忍,将我唯一的念想切断么?”
严容霜哽咽,握着玉佩的手颤了颤。
她在侯府内用了最后一次膳,于午时三刻,率领三千精兵前往溪镇。
她拽着金乌缰绳,扬着黑鞭,马身后就是赵禹国的旗帜,旗帜迎风而杨,好不威风。
“所有将士听我号令,此去溪镇,一是为保家卫国,二是为了身后无数百姓,尔等若敢临阵脱逃,我必以军法处置!出发!”
一甩黑鞭,血马长啸,双腿一夹马腹,马蹄抬起朝着前方走去。
浩浩荡荡的三千精兵,随着那抹白色的旗帜,缓缓朝着战场而去。
沿街送行的百姓,纷纷跪在了地上,有送粮食的,有衣裳的,好不热闹。
可这样热闹的街景,却充满了无数的悲哀与分离。
父母抱着上战场的儿子痛哭、三岁幼儿抱着父亲的腿问他何时归家,妻子为丈夫戴上了盔甲……
严容霜回眸望去,看着身后的三千精兵,不禁红了眼眶。
再仰头,那城门之上,一抹素雅的青衣荡进眼眸。他站的好远,可是她却能听得到他在说——霜儿,我等你回来与我成亲,你莫要食言。
严容霜怕自己会产生眷恋,会临阵脱逃,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刘子钟,骑着骏马,离开了。
去的第一日,壁国为了彰显自己的排场,调来了一万精兵,将整个溪镇团团围住,壁国将军举着壁国的旗帜,质问城内的严容霜:“你可敢出来看看,我只调取了一万精兵,就已经将小小溪镇团团围住,十万精兵一旦破城门,你们就将尸骨无存,此时若好好的出来投降,可放你们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