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荒唐了。
江辞觉得现在很没用,以至于面对现在这种情况时,唯一的想法是躲开她。
没用的江道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抬起下巴,用力的堵住了颜色浅淡的薄唇。
辗转撕咬,力道有些重。
他甚至听到了她很轻的一声冷笑。
舌根被吮到发麻,肺部空气被掠夺一空,短时间内几乎无法呼吸,他推不开燕回的肩膀,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不停尝试着开口喘息,却因此被找到空隙,越吻越深。
不,不要了,要窒息了。
江辞蒙着双眼的缎带被扯下,一只手慢慢摩挲着他的眼角,覆盖住他的眼角。
“弟子知道师尊想说什么,但您不准说。”
燕回说话的间隙,他大口大口的喘气,不等缓过来,就又被这个胆大妄为的徒弟捏住了下颌。
她在他耳边轻轻吐气,温和的说出令人脸红的词句:“弟子已经和师尊行过夫妻敦伦之事,离开您是不可能的,因为师尊的身体永远比嘴诚实。”
“弟子现在想看师尊流泪,师尊哭给我看好不好。”
……哭?
江辞耳根红到滴血,他只是堪堪穿着一件雪色的内衫,听到燕回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下意识的想要离开。
太过分了燕回,我师尊做的不称职,但至少还是你叔叔。
我怎么能……怎么能在青天白日里被你捉弄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