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破表面的平静,撕破沈长风咬着牙,吞着血苦苦维持的假象。

“长风。”他轻轻叹道,“你或许应该另寻他路。”

沈长风沉默的闭上眼。

他一摸脸颊,一片干涩,什么都没有。

沈家依旧是熟悉的沈家,只是在他心里,早已面目全非。

没有从前的人,只有从前的回忆。

他静默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沙哑至极的声音响起,“她是旁观者无错,但是她唯一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宿文柳忍不住问。

木之青的性子他明白,她看似玩味人间,但是骨子里是个追求某种完美的人。

她若是想看一件东西,不可能会从旁观者变成当局者。

她会觉得这样少了趣味。

所以她做了什么?

沈长风睁眼,双眸无神,摸向心脏。

“她救了我。”

沈长风了解沈长青,他的任何手段都是出自沈家。

沈长青或许有治愈的本事,但是绝对没有将残缺的心脏重归完好的能力。

如果不是沈长青治好了他,那还能有谁呢?

是她啊。

而沈长青……却选择漠视。

沈长青的脸上泛着怒气。

他从花园走到长廊,从长廊走到院子,仆人都因此战战兢兢,他的神色却没有一分缓和。

沈长青的脚步最终停在门槛上,环视房间,摆设依旧熟悉,却是空空如也。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