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归问:“你这副模样,莫不是去挖地道了?”
等不到回应,小狐狸抬眼一看,人已然睡死过去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
小归好奇,想找圆圆问问,结果连圆圆的人影也逮不到。
“小归,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赫连愉把手伸到小归眼前挥了挥,见人回过神,问,“想什么呢?”
小狐狸将赫连恪这几日反常的行为,一股脑儿全说出来了。
赫连愉思索一番,笑着对小归眨眨眼:“你放心,应该是好事。不过我不能说,说了的话,我哥要‘记恨’我一辈子的,你过几天就能知晓了。”
好事?
做什么好事,能天天沾一身泥回来?
修路凿洞挖矿吗?
小狐狸不理解,不过赫连愉既然如此说了,他稍稍放心下来。
赫连愉靠躺在榻上,喝了口清茶,然后习惯性地摸了摸略微突显的孕肚。
时间可真快,约莫再过三四个月便要生了,她最近害喜害得厉害,行动愈发不便,甚至脸上莫名冒出了一些斑。
见小归的脸颊白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还有面上那初尝恋爱滋味的懵懂,赫连愉不禁感叹:“唉,果真如话本里所言,成亲后,是会变成黄脸婆的”
“黄脸婆?”小狐狸举一反三道,“那我成亲之后,岂不会成黄脸公?”
赫连愉被逗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小归你真可爱,我哥也算是捡到宝了,那你愿与我哥成亲,变成黄脸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