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归根本听不进去,还“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赫连恪只得等小狐狸缓了缓,又唤了声:“小归。”
小归回神,只觉得面上发烫,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耷拉下去,他低着头不敢看,轻轻应了声。
赫连恪安抚道:“好啦,想不通的话便不要想了,是我的错,我不该问这种问题的。”
“不是你的错”小归轻声道。
赫连恪没听清:“嗯?”
小归嗫嚅道:“是、是我不知晓我也不知晓喜不喜欢你”
赫连恪笑了,顺手轻捋着狐狸耳朵:“没事的,小狐狸才不用知晓世事人情。”
“可我不是小狐狸了,我已经化形成人了。”小归嘟囔着反驳。
“好好,”赫连恪温声道,“那我教你为人的道理。”
一听这话,小归抬眼与赫连恪对视,直直撞进了如水的温柔里。
小狐狸还不懂这眼神,这眼神与他生病时主人抱着他哄他的眼神很相似,可又不太一样。
小归不想移开眼,便盯着点点头:“好啊。”
看来解释确有成效,赫连恪将小狐狸引回床上:“时辰已晚,早些安睡吧。”
说着,他指向床靠近墙壁的一侧,那有根细绳垂下。
“暖阁与此一墙之隔,我命人在暖阁里安了个铃铛,若晚间有事,你一拉这绳子,我便能知晓。”
听赫连恪要去暖阁睡,小归万般不情愿。
可方才都那般说了,小归想不出留下人的借口,只能抿着嘴“嗯”了声。
赫连恪看出小狐狸不高兴,但也不得不如此,前两次的“丢盔弃甲”让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他并非圣人,他也有欲望,他不敢再赌,况且小狐狸总不能一直与他同床共枕吧,无名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