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在自言自语,抓着她的手,又打量了一番,指头很轻很轻地在一个小伤口旁边的皮肤,游走。
她的手红肿了一些,他这几天,经常会有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很自然地把她的手,揣进了他外套的口袋里。
陈平戈把头靠过去,枕在他的肩膀上。
“每晚 9 点下班?”
“嗯。”
“还要再做多久?”
“再做个三四天我就撤了。”
“让我每天过来接你下班吧。”
陈平戈犹豫着,“不好吧,太麻烦了。”
“9 点下班,踩自行车回家要一个钟,”谌颐很坚持,“女孩子一个人,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那我打工要打三个钟呢,你怎么办?先回家了,再回来接我?”
“我在楼下等你,做作业,”他说,“帮你把作业做了。”
“啊?”
“这两天,是不是因为没做数学跟化学作业,被罚站了半节课?”
陈平戈很惊恐,“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谌颐挑挑眉。
陈平戈把头枕回去,长叹,“我还在想李识好,最近怎么零食都吃不完,明明她妈妈,平时也没有给她很多钱的。”
“做完作业有空,我可以再多爬几次 18 楼。”谌颐又说。
陈平戈笑了,“多爬几次,当健身。”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现在还会爬楼梯吗?
应该不会了。
陈平戈拿着谌颐给的资料,回到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