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的检查相当繁琐,他们又来得早,于是坐在凳子上等着。

乙一小腹平坦,但生命的种子已经发芽,往后的数月,ta会像异形一样掠夺母体的营养,逐渐撑大肚皮,撕裂母体,破茧而出。

乙一右手抚上肚皮,拍了拍,转头对上徐立方的眼睛:“你在看ta吗?”

徐立方摇了摇头,回了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对不起。”

身边耳尖的阿姨听着这句话,用视线审判着徐立方,嫌弃地瘪了瘪嘴。

“没事,我老公弱精,他会喜欢这个孩子的。”

乙一回得一脸云淡风轻。

阿姨瞪大双眼,脑内想必已经上演了一出狗血大戏。

徐立方却笑出了声,他知道,她一向喜欢口出狂言。

“那他是怎样的人?”

不久前,农学院60周年庆典,徐立方才知道,那戒指他们农学院人手一只,拼刀刀只要99,还包邮。

“和我青梅竹马、相爱多年的185大帅哥”,乙一郑重道,顺手将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戒指内壁上刻着乙一的学号和名字,她将戒指放到徐立方手心,“送你了,好好收藏吧”。

戒指在手里轻飘飘的,总觉得不像金属,但掉在地上的声音却清脆得很。

他说:“谢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全然不顾阿姨古怪的神色。

“你们后来怎么样了?”乙一问。

“出来之后,政府重新梳理了亲缘关系和婚姻关系,但太过混乱,最后只处理了旧的婚姻关系。”

此刻阿姨心中警铃大作,心想,这一身正气的小伙竟然蹲过牢子。

时间回到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