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穆萨黎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月辛不知道第几次问道,她已经等不及想要回家,想要问穆萨黎关于项链的事情。
自从在斗兽场又经历了一次冲击,月辛越发的不想在这个国家待下去。
然而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穆萨黎还没有回来。
“芙丽娅,你今天和我一起出去。”
时隔五日,月辛再一次走出了月神殿,这一次她带上了芙丽娅。
“打听到那个人的消息了吗?”
月辛拜托芙丽娅去找那日在斗兽场的少年。
“他是扎努特王子殿下的奴隶。”
芙丽娅曾是穆萨黎身边的人,所以在王宫拥有一点人脉。
“他住在哪里?”
“奴隶房。”
简单明了的名字,身为奴隶,自然住在奴隶应该住的地方。
从外面看,还是一处较为宽阔的大院,然而走进了里面,简陋的房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只可怕的蜈蚣令人头皮发麻,这里环境也不是很好,随处可见的垃圾和发臭发黑的沟渠让人隐隐作呕,就连周围的空气处处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没想到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还隐藏着这么肮脏的地方,月辛心中有些不舒服,倒不是因为环境,而是替同为人类却因为身份阶级而被划分为奴隶的人感到悲哀与可恨。
月辛的到来在奴隶房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们光从月辛的打扮就知道她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人。
于是他们自然而然地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无一不是恐慌。
对他们来说,身份尊贵的人来到他们这里,就意味着有人要被带走去,而带走便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