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上已空无一人。谢淮安方停了脚步,兀地望向陆之凡,没头没尾地问:“你妹妹她喜好何物?”
陆之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吓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再抬眼看谢淮安的样子颇为严肃认真,便磕磕绊绊道:“没留意她平时对何物格外上心啊……若说喜好……唔……兔子罢。”
“兔子?”谢淮安不解,“这是何意?”
“字面之意。”
“蹦蹦跳跳爱吃萝卜爱吃菜的兔子啊?”
“嗯。白的。”
“哈!”谢淮安抚掌开怀,“这有何难,你一会儿去营地外面的草窠逮一只给朕,朕要送给她。”
……陆之凡扶额,心道早知便说个简单些的了,花花草草蚂蚱蝴蝶,哪个不比兔子容易搞到手。可陆之凡岂是认吃哑巴亏之人,即便对面站的是的当今圣上,他也要想法设法让自己先舒坦了。
“大哥啊,真诚是永远的必杀计,礼物非得是亲手去搞才具意义。即便对方不知情,您自个儿不也落得个实心实意吗?”陆之凡为了配合自己所说,摆出一脸诚恳地哄劝着。
谢淮安略微一怔,随即盯了陆之凡半晌,悠悠地道:“你可曾喜欢过某个女子?”
陆之凡的心被狠狠掐了一把,抬眼对上谢淮安的眸子,一字一句:“有过。”
谢淮安看他极是认真,竟咧嘴笑了:“罢了,我且随你一道去捉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