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行走回方才的营房,房内只剩陆之瑶。
“严大人,方才多谢您。”
严行面色极为难看,本就锋利的脸绷得更紧了,混身上下散发着冷硬之气。
“陆指挥,我再次提醒您,天机营不容儿戏,您的每道命令都应经过严密的全盘考量。倘下次再有胡闹之举,就算是落得个抗旨的罪名我也在所不惜!”
严行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跨出了营房,走了。
陆之瑶并未因被严行当面抢了白而不悦,相反,严行的所作所为倒让她替谢淮安感到欣慰。亲军能得一将领如严行,确是谢淮安的幸运,也是大乾的幸运。至于他尚未认可自己,无妨大碍,日后慢慢磨合便是。
陆之瑶走出癸字队营房,抬眼见宋念立于望楼之上,便走上去与她并肩站在一起。
望楼乃是整个天机营的至高点。楼上四名士兵负责监控周边情况,楼下则一名士兵把守。陆宋二人既是指挥史,面子还是要给,望楼士兵自不敢拦着二人登楼。
宋念的目光落在沙场早操的癸字队队列,看着看着,不免大摇其头。
陆之瑶见她神情颇为严肃,眉头紧锁,似凝了万千愁结。
“念姐姐,可是有何不妥?”
“这种练法,若想迅速杀出圈,基本不可能。”
“为何?严行想必也是得了何光大将军的亲传。何将军南征北战,又怎会不懂排兵之法?”
宋念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癸字队的练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