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奴从没见过他娘发这么大火,抽抽嗒嗒道出了实情:“是我放学回家的路上碰到的一位大哥哥,他让我将糖带回来给你们,还说……呜呜呜……”
“嗯?说什么?”陆之瑶又冷起脸。
“还说,若是你们问起,便说是我们学校的先生看我表现得好给的奖励。”哥奴哭得稀里哗啦,“娘,小姨姨,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别生气了……”
石二竹闻言甚是诧异:“瑶妹妹,他说的大哥哥是谁啊?跟你们认识?”
陆之瑶叹了口气:“嗯,二竹姐,没事了。别再怪哥奴了,他还小,再说他也知错了。店里你先照顾下,我先出去一下。”
陆之瑶又和云娘打了招呼便冲出了窈窕阁,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在棋盘街上寻了个遍。
她倒不是放不下沈庸,也不是对这段感情还抱什么幻想。她只是气沈庸用这种方法教坏小孩子。她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哥奴这么丁点儿大的孩子,他竟为了一己私利教他撒谎骗人。
可街上哪有沈庸的影子,陆之瑶寻不到人更是烦闷得很。刚巧路过一间酒楼,索性进去买了壶荔枝酒,打算回去和云娘与石二竹小酌怡下情。
第二日,陆之瑶鲜有的睡到了日上三竿,借着昨晚的荔枝酒劲,她睡了一个多月以来最好的一觉。
下楼就见石二竹正在将午饭端上桌。见她下来,便招呼她坐下来吃饭:“瑶妹妹,你醒了?云娘早上不让我去叫你,说你难得睡个安稳觉,且让你睡到自然醒。”
陆之瑶打了个哈欠,仍是睡意朦胧:“店里上午可有客人?”
石二竹给陆之瑶盛了满满一碗饭,不禁也打了个哈欠:“打哈欠果然传染。有的,不过云娘都叫她们先回去了,请她们改日再来。”
云娘端着一盆酸辣汤由厨房过来,越走脚步越急:“烫烫烫!哎呦小姑奶奶,你可算起来了!”云娘到了桌前,忙不迭将汤盆脱手,又用双手来回擦着自己的耳垂降温:“日头都照屁股了才起来,指着你挣大钱,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