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双杠,装好的健身器材今儿个也没顾得上带着“一堵墙”练练,也不知他身体怎样了,明儿个还来不来锻炼了。
沈府泽邕院。
“爷,您不能再吃常山催吐了,对身体损伤太大了,若不是昨晚吃了那玩意儿折腾一宿,今儿个也不会晕倒。”左邻给沈庸端来一碗红枣小米粥。
“这是什么?”沈庸没理左邻的话茬儿,指着他手里的碗问。
左邻将粥放到沈庸眼前:“爷,红枣小米粥,我让厨房特意给您做的。”
沈庸蹙眉:“‘一根绳’不是不让吃粮食?!”
左邻小声嘀咕:“爷您不吃不行啊,昨儿吐了一晚上,再啃菜叶子胃怎么受得了?”
“拿走拿走,我不吃。”沈庸将粥碗推出八丈远,“把菜叶子给我拿来。”
左邻拗不过沈庸,只得按他的吩咐,去厨房端“草”。
“对了,我今天晕倒之后,‘一根绳’什么反应?”沈庸叫住了往外走的左邻。
“什么反应?爷您什么意思?”左邻一头雾水。
“就是有没有点儿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比如着急啊什么的?”
“唔,这么说的话,我好像听见她哭了。”左邻努力回忆着。当时事发突然,大家都乱了阵脚,有些细节他记不大清。
“哎呀,都急哭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