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混乱极了。吃瓜群众指指点点,胖妇人哭哭啼啼,“人犯”抓着捕快比比划划伸冤……
那两个捕快不胜其烦,其中一个大吼道:“行了!都别说了!都带回衙门!”
这要是被官差带到衙门,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回来你就是人们心中的戴罪之人。
说什么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
半天没吱声的陆之瑶此时走到那妇人身前,俯身问道:“您那日来店里,记不记得是谁给您按的?”
那妇人见之前一直是云娘跟她说话,眼前这位小娘子始终一言不发,想必她才是老板娘,便指着云娘说:“是她!就是她给我按的!”
吃瓜群众中附近商户的人都知道云娘是老板娘,按摩之事当然是陆之瑶来做,这胖妇人睁着眼睛说瞎话,鬼心眼子昭然若揭。
陆之瑶继续下套儿:“确定是她吗?她上个月可还没来店里呢。上个月是一位高高大大,皮肤挺黑的姑娘在店里工作。”
胖妇人眼珠子一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是一位黑黑的姑娘!她不在这里工作了你店总还是在的,你总要负责任的。”
商户们心里明镜儿似的,哪来的黑高姑娘,这胖妇人就是来碰瓷儿的。
隔壁点心铺子郝掌柜带头哈哈大笑起来:“我说这位大婶,上午告示牌上的大字报也是你贴的吧,你骗人也不先做做功课?!”
对门酒楼的伙计替“窈窕阁”打抱不平,拉着捕快絮絮叨叨:“方才我就说不可能,这铺子的老板娘我们都熟悉,就不是黑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