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汣儿,这字你是签还是不签呢?”到了这个份上,燕西楼反倒不着急了,甚至故作姿态道:“当然了,你若是不想签也无妨啊,总归为夫是无所谓的。”

“我签!”青汣没好气地从他手上夺过了笔,三两下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契约塞给他,冷笑道:“你可千万收好了!”

难为他眼睛看不见还能写得这般顺手,当真是煞费苦心了!

对于青汣话里的气恼,燕西楼充耳不闻,珍而重之地将契约收进自己腰间的荷包里,然后朝她伸出手:“走吧,咱们去找那老道。”

青汣扶着燕西楼来到客院时,麻衣道人酒足饭饱,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嘴里还哼着某个不知名的小曲儿,好不快活!

“道长,道长?”

青汣一连唤了好几声,麻衣道人方才回过神来,抬眸瞧见她的那一刻,不禁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丫头终于来了!”

“道长猜到我会来找你?”青汣有些意外。

麻衣道人笑了笑,并未答她的问题,继而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

二人在石凳上坐下,未及开口,便听得躺椅上的老道慢悠悠道:“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是老夫知道的,便不会瞒你。”

青汣微微一顿,既然麻衣道人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她也不兜弯子了,直言问道:“道长可听说过,这世上有人能将同一个人的三魂七魄分于两副身体而存之?”

“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