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不许走!”见他要走,崔景心突然扑过去死死拽住他。

“不是你这姑娘怎么回事?你平白无故泼我一身粥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那中年人此刻只恨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怎么碰上这么一人?

崔景心的确是疯了,此时此刻,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二皇兄不可能无故坠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派人暗中下了杀手!

“告诉我,是不是崔景桓动的手?!”

那人一听她这般直呼新帝名讳,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地撇清关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

“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崔景心的声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她死死抓住面前的人,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中年男人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就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奈何崔景心自小也是练过内家功夫的。不管他怎么推搡,她都下死劲地抓着他。

自太子被废之日起,她便知,有生之年,二皇兄想要名正言顺地继位是绝无可能了。

可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