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云玄烛脑海中轰然炸开,什么理智也全然不复,云玄烛只觉得心底的怒意越发旺盛,甚至还夹着惩戒的冲动,此刻的他什么也想不了,只想要狠狠地报复这个欺骗自己的人。
南浔还没继续求饶,谁知下一刻云玄烛已经发狠落了下来,似乎要将背叛的绝望全然惩罚在南浔的身上。
以往的他对南浔有着无尽的耐心和温柔。
即便偶尔自己不够节制,也会愧疚许久。
可如今看到这个人竟是这般不知足地和别人在一起,云玄烛的神色就越发阴沉。
越是如此想着,云玄烛就觉得自己的头疼得厉害,每当他动一下,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便涌了上来,几乎都是南浔与那个人温存的模样。
记忆之中却是南浔心甘情愿屈服对方的画面。
甚至是他与那人商讨着如何夺走自己的金丹,分明是云玄烛熟悉的乖巧的模样,此时却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刀,无情地扎在了云玄烛的心口上。
不愧是从云玄烛身上滋生出来的心魔,对云玄烛了如指掌,知道他最怕的无非是南浔的背叛和离去。
如今不过是稍加混乱了记忆,就叫云玄烛越发不受控制。
如若南浔看到这记忆,指不定也要夸赞心魔不愧是剪辑手,某果台的人都没他会剪,完全就是颠倒是非,却让人不得不相信。
直到这一刻,云玄烛才彻底确定与南浔所纠缠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心魔,只是即便如此,也叫云玄烛无比怨恨。哪怕他与心魔是同个人,可最终南浔选择的却不是他。
云玄烛从未像这一刻这般感觉到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