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赌桌中心的三个骰子,眼前开始逐渐变得模糊,而三个骰子也变成了拉他堕入地狱的恶魔。
“你的筹码已经输光了,那么——”那弟子笑眯眯地放下骰盅,对他轻声道,“你出局了。”
明明四周人生喧闹——赢的人欢喜,输的人惋惜,可他的耳朵里似乎只有这弟子缓慢如审判般的话。
他输了。
但他并不是唯一一个。
瑶华看着这些人的丑态,淡漠不语。
花卿卿却颇为兴奋地拉着他的手,对他道:“我们要赢的对吧?那我们是去秦长老那桌还是去楚长老那桌呢?其实我刚刚看过了,去秦长老那儿的好像有一些面色没那么难看,或许我们可以去试试?”
花卿卿一连串地问题抛过来,瑶华脑海里却在思考着晏星河的嘱咐。
“小心秦淮长老。”
为什么会这么说?
花卿卿说的事其实他也观察到了,比起去楚溪芸那儿面如死灰的参赛者,去秦淮那儿的好像更多的是惋惜,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或许就是,楚溪芸那儿会一输到底,而秦淮那儿,有输有赢。
两者相较起来,似乎确实是秦淮那儿更有胜算。
那不妨一试。
瑶华轻轻地笑了笑,对花卿卿道:“若是你想去看看,那我便陪着你吧。”
花卿卿闻言,竟奇异地红了脸。
唉,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小孩子想些什么呢!花卿卿暗地里斥责自己,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地往瑶华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