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喜不喜欢的,我只喜欢最贵最好的东西。”傲慢的大小姐懒散说着,话语一如既往的尖锐,“你说你会跟随我的一切决定,那如果我让你去死呢?”
“你能为了我的话,去死吗?”
克莱低垂着头专注看着她,指腹亲昵擦过她的耳垂,痒的她躲了躲。
“这有些困难,”他神色很淡,却在顾瑛看来的一瞬间勾唇笑了笑,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不过我会尽力尝试的。”
他说的认真,就好像“有些困难”不是让他不愿意为她死,而是寻找能杀死他的办法有些困难。
顾瑛神色微顿,茶色瞳仁注视着克莱的表情。
他总是这样顺从恭敬,他会记住自己的每一个喜好,说出的每一句话,比凯莉还有耐心的贴身照料,有了他在身边后顾瑛从来没有觉得孤单,现在却让顾瑛有点恼火。
她眉尖无意识皱着,说出来的话冷硬:“自己的命要听别人的,真是没用。”
克莱好像并没有被她的话刺伤,他只是在她面前慢慢弯下腰,指腹无意般摩擦过她的腕骨。
这不经意似的触碰宛如蛛丝扫过颈项,更叫人毛骨悚然。顾瑛从幻境里出来之后就对肢体接触很敏感,下意识拂开他的手指。
这个动作令克莱的眼一瞬间沉了下去,变化之快令人胆颤生寒,就好像只有她顺从听话的时候他才是那个臣服的管家。
一旦她生出丁点抗拒,他谦和的目光就会变成锋利刀刃沿着皮肤切过。
眼中灰墨瞬间浓黑如潮水,克莱无限贴近她,答非所问:“我喜欢您刚才的表情。”
“我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