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这件大事压在后头,顾瑛都对高考没什么紧张感觉了。

她想让裴逸回到从前天之骄子的状态,每天都压着他学。裴逸是真的很聪明,按着那势头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她。

顾瑛想着要是被超过了就教不了他了,越发努力的学。这种高压专注的状态下自己的成绩也进步不少,没用几次月考两人的名字就一块排在公示栏的前面了。

这哪还要讨论裴逸喜欢的女孩是谁,都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事,裴逸管那叫为爱学习,愿者上钩。

一旦有人想过来打趣,裴逸就懒散把人推开:“她脸皮薄,别逗她。有话来跟我说说。”

谁嘴皮子能逗的过他?都只能遗憾的止住八卦之心,等哪天裴逸有了名分,再好好当众嘲笑他一番。

结果到了最后,全班只有顾瑛一个人觉得她是在认真辅导裴逸,她每次一抬头就能看见前桌或是左右边看过来的,微妙又兴奋的目光。

还有点宠溺,就像是大家下课围到顾琳琳桌子旁,看她带过来的那只仓鼠时的那种目光。

顾瑛:“…?”

她已经快要习惯别人时不时回头看她两眼了,裴逸就没拦着其他人,只捂着她的耳朵哄她:“他们嫉妒呢,不管他们。快看看这题,辅助线是不是该在这?”

“啊,”顾瑛突然顿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好像是这样。如果把这一部分看成是一个整体…你等等,我重新代入进去算一下。”

裴逸应着,撑着头懒洋洋看她,游刃有余护在她身旁。

汪建国在最后那段时间天天压着班里人加班加点学习,别说是被顾瑛监督的裴逸,连路庭和魏云那几个天天打游戏的人都一边嚎哭,一边埋头读书。

好奇怪,人生的前面好多年好像都在为高考准备,写那几张卷子却只用了两天,一下子什么都结束了。

刚考完的几天大家都忙着互相约去放肆,顾瑛今天跟着母亲去和王芬一家,就没和大家一块。

晚上妈妈在清理厨房,晚间新闻播报着什么跨城非法组织被剿清,几死几伤。顾瑛没怎么看,只听到妈妈说家里的洗衣液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