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吐息浅浅落下,只是一种很轻缓的试探,裴逸却脊背紧绷,下颚用力得线条越发凛冽,喉结深深上下滚动,像是渴极了。
还没能得逞的往下,眼睫已经敏感颤了起来,蝴蝶惊惶的扇动蝶翼,妄想逃离。
裴逸稍稍后退了些,拇指拂过她脆嫩的眼尾,拭去浅浅的湿润。
顾瑛皱了皱眉,脑袋往臂弯里缩了些,发丝随着动作滑落,显露出锁骨的曼丽。
她白得惹眼,任何一点戛然而止的线条都会被放大旖旎,更遑论鸢尾红似的眼尾。
裴逸半撑着身子久久没动,小杜疑惑地坐起来,爪子往前扒拉了一下,要把裴逸的腿从顾瑛身边推开。
裴逸无声笑了笑,捏着狗爪子把它拖到沙发边上:“我让你见机行事,意思是给点监守自盗的机会,你防这么严实到底站哪边啊?”
小杜听到“盗”字就已经严肃立起耳朵,谨慎看向裴逸。
裴逸捏住它的嘴,坏心眼的摇晃两下:“把我推开,你也别想过去找她。”
门铃响起,裴逸把陆风抱起来,神色很淡的打开门。
意外不是那个眼熟的保姆,而是陆风的父亲来接他。
裴逸看向男人的眼神掺杂着很多东西,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陆风递了过去。
陆风睡得熟,感觉到裴逸动作后不安地哼了两声,双手死死环抱着裴逸的脖子。
“你老爹来接你了,”裴逸缓缓掰开他的手,就像被埋在石头底下时他也是这样第一个把他送出去的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