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子府中少有女儿家的衣物,这身是林管家叫人赶制出来的,太宽大了些,她的腕骨脚踝都露在外头,凉得泛红。
傅彻低咳几声,懒洋洋将下巴靠在小姑娘肩头,心中闲散想着该给她添些衣裳了。
翌日晨起,林管家特意掐着点去书房找太子汇报府上之事,手里拿着账本眼却止不住打量傅彻。殿下撑头闭眸不语,气色看来竟然还算不错。
倒是慢吞吞揉着腰走来的顾姑娘眼下隐约透着乌青,一副困倦的样子。
林管家心里头咯噔一下,又有些诡异的高兴,放下账本问她:“姑娘昨夜未歇好么?”
顾瑛眼睛都是花的,掩面打了个哈欠:“昨夜阿彻说要再…”
“姑娘慎言!”林管家登时制止了顾瑛的话头,老脸都红了,瞥了眼傅彻纵容的神色,心中又高兴又担忧。
小瑛姑娘心思未免也太纯良了,这等闺中事是能同他这个下人说得吗!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啊。但殿下气色不错,想来身子确实是在好转,要不然经不住…
顾瑛茫然,昨夜阿彻说要再扎一针,她才熬夜熬到半晌的,这为何不能说?
傅彻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对顾瑛招招手,将案几上的枣泥软卷递给她,搭在轮椅上的手指明晰修长,透着股矜贵之意。
“林管家,今日得把东阁收拾出来,多添些京城时下流行的衣裳首饰。”
傅彻懒懒抬眸,同吃得两腮鼓鼓的顾瑛对上视线,又笑了笑:“再挑两个机灵点的婢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