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学之人,尤其是年轻人,多桀骜,且压一压,回头好给太子使唤。

皇帝很快决定好三鼎甲的顺序,将之填在皇榜上,加盖玉玺,如此定下所有名次。

二甲三甲的名次都是考官定的,皇帝是不会关心那些的。

只是才将提起了韩城,皇帝难得多问了句,“那倔驴的学生只这一个?”

“韩大人收有三名学生,探花郎位三,此回应试的还有行二的李源。”

“哦?会试时李源名次如何?”

“回陛下,有些低。”

皇帝笑出声,还挺委婉,八成吊车尾了。

刘伴伴难得多嘴一句,“听说会试最后一日受了寒,许是影响了发挥。”

“嗯。”

皇帝没说什么,但刘伴伴知道稳了。

名次什么都是虚的,能叫皇帝记得才是真的。

至于刘伴伴为何愿意出手相帮,全因韩城当年无意间结下的善缘。

刘伴伴身为皇帝最信任的太监总管,说实话什么都不缺,只差那点子脸面了。

可惜甭管前朝后宫,历来看不起阉人。

韩城不一样,他待宦官与旁人无二,且非谄媚讨好,他就是那种人。

刘伴伴很喜欢他,于是有了今天的多嘴。

就是这短短一句话,让皇帝记住了李源这个名字。

……

考后的潇洒时光一晃而过,转眼到了殿试放榜的日子。

云竹起了个大早,给自己和馒头都换了身鲜亮的衣裳,同顾清明一道出门。

李娘子和白露也是如此,她们要去昨晚提前订好的临街茶楼上等着,金榜之后有状元游街。

“加油,希望在茶楼上能一眼就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