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针苍白细小,如大小不一,破裂的碎片细细打磨而成。
所有骨针一震,如受激一般,痛恨这个用自己来刺激元溟的人,簌簌抖动着,竟发出一声愤怒的剑鸣,锋利的剑意四散,受制于元溟的命令,在他周身焦躁打转。
“应元邵?”元溟冷不防地说出这个名字。
“谁,我吗?”附身者指着自己笑道,“为什么会这么猜测?”
“即便不是应元邵,你也是和他相熟的人。”
面对这人的反问,元溟也完全没有动摇。
“只有应元邵知道我的剑骨是怎么碎的。”
毕竟是他亲自下的手,挖出剑骨,挡着元溟的面踩碎。
“但是按照他那种伪君子,是不可能轻易和别人说起这件事的。”
从之后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提及过此事就知道,应元邵将他的名誉看得比什么都中,不会宣扬出去,让这件事影响到自己。
“而你既然能知道这件事,除了是应元邵,就只能是他的心腹之人。”因此无论如何都离不开应元邵此人。
元溟明白,自己既然能重生,应元邵说不定同样可以,地牢中死去的主角更是加深了他的这种猜测。
况且,这种附身他曾经同样见到过。
清泉山的山洞中,死去的魔修便是和秋糖此时一样。
“猜得很好,但我确实不是应元邵。”附身的人看着元溟的眼中愈发满意。
“清泉山洞中的人是不是你?”元溟问。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