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濯面上笑容不变,指尖轻敲在桌面,霎时,所有的酒碗粉碎,化为碎屑飘落,锐利的剑气凝于半空。

四周一静。

“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可否请重新说一遍。”方濯放缓了声。

“咳咳,爷,您是爷。”刚才说话的魔修手一抖,急忙站起赔笑,心中发苦,找上来的怎么还是一个元婴期

不管心里如何叫苦,方濯问的话还是要回的,“我们看去,是因为听到和你一起的那位说的话。”

魔修小心窥着方濯的神色,怕自己的话引起不满,“我们几个来到魔界也有十几年了,可是刚才那位说的事,却从来没有听闻过。”

方濯问:“你们便能知道所有事情了?”

“没没没,可是若是真有屠了五座城的魔印,多少都会传出一些消息来。”魔修搓搓手,小心道:“我们听着奇怪,所以才忍不住看过去的。”

“从来没听说过?”

“从来没有!”一众魔修点头。

方濯收起剑气,若有所思。

另一边,穆星辉回到房中,只觉得来的路上头脑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怪了,抢到单间,他不应该高兴才对么?

他懒得洗浴,索性自己施了个清洁术,便上床躺着。

这一觉却睡得极不踏实。

四周昏暗无光,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却能感知到一群人凝聚过来的视线。